搓了搓,“没什么, 来这儿就是想告诉你,一切有我。”
杨飒微微仰,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双眼:“为什么?”尾音消磨在两愈发靠近的唇齿之间。
就在触碰的前一刻,邵战一偏, 额枕在杨飒瘦削的肩膀上。他要做的事会对不起很多,甚至牵连到至亲之。如果这样做, 无疑将自身上的愧疚转嫁给他。
即便对方不是杨飒,他也不能这么做。况且越是珍之,他越不忍心让对方受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