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总说是你把我招进来的吗，面试那次你忘了？”

olver面色一滞：“怎么说呢……程序上确实是我把你招进来的，但面试你的不是我。”

第4章

姚牧羊被手里的热牛烫了手，却顾不得去擦：“不是你？那是谁？”

olver面露难色：“他还没告诉你？”

他的表就是最好的回答，姚牧羊吸一气：“池遂宁？”

olver讪笑几声，算是默认。

姚牧羊想起自己曾在池遂宁的飞机上，亲吐槽她的面试官刁钻不着调，倒退两步扶住身后的桌子：“明明是你签的字，为什么不亲自去面试？”

“我也不是贪图那几百块钱，公司安排的嘛。那天正好我朋友，当时的朋友，耍小儿，我着急去哄，就抓了erc来。他虽然没有我随和，不是也让你通过了嘛。”

离谱，太离谱了。

姚牧羊当初面试时本就紧张，根本不敢和面试官对视，更遑论记住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是个不戴眼镜的高个男的。后来olver一再强调这领进门的义，加上hr佐证，让她彻底认定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