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完眉,她又掏出红,刚放到唇边却又犹豫了。司机一个急刹,红掉在了地上,滚进座椅下面。她没有去捡。
算了,有限的相处时间里,还是和平共处吧。
车子终于停下,她按了按发紧的太阳,飘忽着下了车。今穿了平跟鞋,按说应该走得稳当,却总感觉踩不到实处。
她盯着门的泉发怔,高楼间的穿堂风吹在身上,是都市夏仅有的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