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斜着身子躺着缓过劲来,她咬着唇拉起林星雀的手往里面伸。
林星雀却踟蹰地挣了挣,这种事当是舒服的、向往的,疼了的话就不要继续了。
“那儿不疼。”
见她误会,季凝只得解释道:“是我腰疼……”
绯色涂满了全身,惹心醉。
太阳正当午时,洒进了一片金黄的暖意,这场酣畅的事,沉沦在相互错的意中,绵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