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书本，让恍恍惚惚的虞妙然把哭花的小脸蛋洗净。

虞妙然胡抹了两把，捂着洁白洗脸巾，露出一双眼尾尚红的眼睛，“……小师父，感也是可以欺骗的吗？”

风长隐不知虞妙然为何忽然这么一问，不过她思维向来跳脱发散，也不太怪。

有强迫症的他注意力是在虞妙然七八糟系的衣带，随回了句，“自然可以。”

回答后感觉小少有点失落，理了理外翻的衣带，风长隐补充了句，“不过感骗得了别骗不了自己，怎么你骗了谁？”

“啊？”虞妙然咬了一大烫嘴的蛋，很有自知之明，齿不清，反问，“妙儿可以骗谁呢？额……大概也就只能骗骗小师父……”

风长隐寡言少语不作声，他半蹲下理了理拖地裙裾，看着裙摆中露出的脚趾，用平生最温柔的语气问：“另一只袜子呢？”

虞妙然咽下蛋，“应该在床尾……”

风长隐点，绕进屏风后，掀开纱幔在床尾衾被下找到一只雪白足袜，本想离开，余光见到被褥下突出一块，还在隐隐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