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信笺，他眸光邃看不真切，只轻声说：“总要带着你的……”

*

后来虞妙然知道那两个来是请风长隐下山捉鬼的。

捉鬼诶！她很兴奋。

虞妙然早早开始收拾东西，她窗台前养着一株开得极好的虞美，在月夜中泛着极柔和的光。

在下山之前，虚言长老回来了。

虞妙然郑重将她养的宠物及她唯一能养活的植物虞美给虚言长老，严肃叮嘱，“小师祖，我知道‘酒穿肠过’的快乐，但是美食面前不谈宠物！否则回来我剃光你的胡子！”

虚言长老赶紧护住自己的宝贝胡子，“呦呦呦，了不得了，才养了七年就敢在老家顶跳，以后还不得在老家我啊坟上蹦跶！”

“十三啊看看你养的小姑娘！好好的布娃娃都被宠成什么样了！”虚言长老转向风长隐告状！明明当年第一次见面还是个躲在风长隐身后泪眼汪汪的小可怜。

风长隐当然不会理会他们，他指尖敲着暖玉棋子，低看着残局。

他们这一趟算是远门。

虚言长老晚饭后喝着小酒有些怅然地告诉她风长隐也是蜀州氏。

“啊！蜀州氏！”虞妙然舌尖无意识分泌出唾，“那小师父为什么不吃辣啊？”

生缺一辣，是何等憾事！

虚言长老原本怅然的被她好吃惊的问题噎住，扭就走，背影看上去十分落寞。

虞妙然不明所以追上去，“哎哎哎，小师祖回来啊！然后呢！蜀地有什么好吃的！有没有美食攻略……”

好不容易把虚言长老哄住了，他说：“刚刚说到哪了？”

虞妙然肯定回答，“攻略！”

“唔，要说这蜀州啊，第一绝开水白菜……”虚言长老摇晃脑眯着眼仿佛已经尝到了美味，捏着胡子咂咂嘴，“第二嘛……熊猫……”

“什么！”虞妙然犹犹豫豫，“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