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啥？做事！”

“嗯。”

胡氏没让婧儿告诉涂音实，防的是以免节外生枝。

婧儿应了一声，抬脚想走去收拾桌子，但她转念想起石笙圣临死前哀怨仇恨的样子，她这颗心又软了。

“石笙圣死了，就死在你站着的这个位置！”

“他个病痨子，不死在他家，跑我家死？这种疯狗，死了也是活该，注定天收！”

“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石公子是个好，他……明明已经动摇了，不想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是村长他……太过狠心无！”

婧儿说到激动处，不禁潸然落泪，为石笙圣这一生遭遇到的苦难，感到万分同。

然而，石笙圣有她这个可怜可怜，那谁又会可怜她？

“我说什么了，你就哭鼻子？妈，时辰差不多到了，傅圣怎么还不来呢？”

涂音心里没石笙圣这个，对他生不出半分同，无法惋惜。

死如灯灭，活着的谙此理。

小院子里，冷冷清清，石母着儿子石傅圣跪在地上，朗声高念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