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
秦轲心都要碎了。
他知道沈南昭有多坚韧,又有多在乎自己好不容易挺直的脊梁。
在过?往的岁月里,他无数次告诉他“抬起?来?”,他好不容易将那从泥泞中拉出来?,让他能抬?挺胸地?和自己并肩走在阳光下。
如今,藏在骨血里的自卑被毫不留地?翻出,沈南昭在他曾不知的况下,在他的至亲面前?,再次低下了?。
“我接受。”沈南昭木然道,他就像是失去灵魂的偶,眼里的?采然无存,布满空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