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
沈南昭一怔,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怪怪的执念,显得有些尴尬不安:“你怎么也迷信了。”
“这个得靠自己的,你别信。”他避开了秦轲的目光,手指不住地搓着衣角,继续补充道,“很幼稚。”
其实道理谁都明白,但如果现实太过残酷,谁不愿意当只把埋沙里的鸵鸟呢?
求拜佛,不过心安。
秦轲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慢慢地俯身,蹲在了沈南昭面前,轻轻地将手覆在他的膝盖上。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中,秦轲向他做出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