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将微烫的杯子放在秦轲的手边时,侧不经意看见了那隐约更红的唇色。
他的动作微顿,指尖迟迟不曾离开杯壁,直至指腹被烫伤,针扎般的刺痛传至脑海,才恍然地收回手。
秦轲刚刚去了哪儿?
许程楠不敢问,总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在明知道答案注定伤之时,便会将埋在沙堆里当鸵鸟。
他也一样。
哪怕秦轲一直在明里暗里同他保持距离,他都置若罔闻,一直忽远忽近地维持着联系。一旦发现那有丝毫抗拒,他就会温顺地退回到一个该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