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也转身看了过来。晚风拨了他额前的鬓发,背对着璀璨繁华的霓虹,在蓝的夜幕中,他在秦轲眼底落下了清晰的剪影。
沈南昭从露台边缘的台阶走下,此时他单手兜,原本无比齐整的外套解开了所有扣子,衬衫也不再是规规整整的,反倒有一种随洒脱。
他每走一步,就像是狡猾的狩猎者,正近被捕获的兔子,视线肆无忌惮,步履不紧不慢。
因为他知道,猎物已经躺在了他的掌心,再无逃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