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吗?可惜,我就看不上你这种的……”
哈!这可真是癞蛤蟆青蛙,长得丑还玩得花。
陈安蝶勾唇一笑,她啪地合起小镜子:“行了行了,自己想钓男就去实践,别天天在这儿无中生有、暗度陈仓……看到什么都能往男身上想,指不定还有什么龌龊念呢。”
她啧啧称:“看不出来呢,恐同即柜吧。”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心向自以为是的解释什么了,因为她明白——完全是多费唇舌、费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