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仿佛撞击到坚硬的墙壁，凹折变形，沦为了一堆废铁。

“我，亦不屑教你们。”

顾裴之一言仿佛在场上丢了炸弹，一时群激愤。在场诸位大多是自由被夸赞为天才的少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嘲讽。场上就像是炸了锅。

顾裴之毫不收敛的放出一身灵力威压，场上众瞬间噤了声，活像群瑟瑟发抖的鹌鹑。

只有暖烟忍着威压，勉强开，声音委委屈屈的带着丝颤抖：“是我们妄言，暖烟代大家向顾师兄道歉。还，还请继续执教。”

明明不是她开得，却愿意替他担责。这真的是沈寻教出来的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