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的理智与感统统站在你身侧,如果你非要问我,那我只能说,你很好,你没有错,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林逾静呼出一冷气,鼻尖贴上赵珏的鼻尖,他轻轻踮脚,同赵珏接了一个毫无欲的吻,那样纯粹、那样漫,驱散冬的寒冷,在如针的绿松下,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下,也在震耳欲聋的烟花竹声下。
十八岁那年因为父亲谎报分数的遗憾已经成为永恒,但那个夜晚的痛苦早被雪花埋在冻土中,等到来年春成为了滋润树根的丰厚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