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多年习惯了自己消化,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面前袒露内心的脆弱,不安的同时又有些害怕。
赵珏拍了拍他的肩膀,及时收回带有余温的手,“怎么会,我还怕你觉得这些事说不出,专程把你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撬你的嘴。”
“赵珏,你说话怎么老是那么搞笑?”
发泄过后心会好一点,林逾静对接下来该做的事也有了计划,因此和他散漫地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