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没有完全接收信号,身体已经做出反应。
“哥,难受。”
崇野死死抿着唇,隐忍的表却更让陆时郁生出想要欺负的心思。
“不行,罚你。”
“那好吧。”
崇野听话地站直身子,低看着。
陆时郁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在他后背涂上沐浴露,却并没有着急冲掉泡沫,他抱上去,将崇野禁锢在怀里,低很轻地在崇野的颈侧咬了一。
崇野垂在身侧的手攥紧,绷起青色的筋脉,喉结急促滚动,崇野听见陆时郁略带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