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只了。”

沈酌抬望了一眼。

这是一栋非常老旧的独立小二层，暗湿，门窗紧闭，红砖已经被风吹雨打成了黑褐色，爬满了藤蔓。那时候的老建筑大多是双砖，即便已经成了这样，隔音效果还是非常好，里面就算发生什么邻居也未必能听见。

“里面还有动物吗？”

“没有，里里外外都没有。”说到这王局迟疑了一下，“但有几个邻居说，曾经看见黄凯回家时拎着猫狗笼子进门……”

沈酌见过的各种各样突三观的下三滥太多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猜测的廓，但他没说出来，只皱了下眉。

身后白晟立刻：“怎么了？”

沈酌问：“你在我脸上装了动态探测仪吗？”

白晟掩小声：“‘我真希望化作夜晚，这样就可以用无数只眼睛看你睡’——柏拉图。”

沈酌轻声道：“回你记得让那个叫柏拉图的偷窥狂来监察处自首。”

“王局，王局！”这时一名痕检员从二楼匆匆奔下来，脸色很不寻常：“我们在二楼厨房里发现了点东西！”

“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痕检员不好说太多，只迸出了几个字：“很多……血。”

满地、满墙、满水池，整个厨房到楼梯，都在鲁米诺作用下发出明亮到可怕的荧光。

——何止是很多，简直是个屠宰现场。

王局站在厨房门，一个劲掐自己中，嘴里喃喃祈祷：“别是，别是，别是，别是……”

“不是。”白晟蹲在垃圾桶边，及时解救了几乎快要心梗的王局，“是狗。”

王局凑上去一看，白晟手里赫然是大半个的犬类骨，已经被煮熟了：“啊？那小子在家里杀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