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是可以制作出让进化者二次进化的药剂的。”

说到这里沈酌讽刺地勾了下唇角：“比方说像刘三吉那样的d级，荣亓强行把他提到，他会因为dn双链断裂惨死；但通过打药就基本没有任何副作用。试想一下如果全球十万进化者全体打药越级成，甚至越级成s……”

十万个s级。

白晟的小指不由自主抽动了下。

“战争会立刻发，进化者将毫无疑问淘汰类，成为地球的主宰。再过一个世纪或两个世纪，被进化者统治的地球甚至不会留下七十亿类存在过的一丝痕迹，就像今天我们只能从博物馆里看到尼安德特残缺的骨。”

“……”

白晟坐在扶手椅里，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脊椎是僵直的。

沈酌盯着他，声音如枪的寒光一般冰冷清晰。

“现在你明白了吗？所谓的hrg计划，其实就是进化时代的核威慑。我们能设想出最好的状态，就是安理会得不到它，进化者也得不到它，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被一根细丝悬于高空；核威慑在，和平就在，七十亿蝼蚁与进化者在巨剑的影下共生共存。”

窗外风雨如晦，轰鸣震动天穹，这间病房却像风雨中一叶孤舟，驶向前方无垠的海面。

沈酌站起身，他握枪的左手稳定得可怕，就这么一步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把枪怼在了白晟心上。

“现在，告诉我，s级。”

沈酌俯下身，在白晟耳边轻声问：“你知道了hrg计划的真正秘密，你也垂涎它的力量吗？”

“……”

“你会像荣亓那个野心家一样，妄想握住被细丝悬挂的剑柄吗？”

昏暗中只能听见两彼此呼吸错，随即抵在白晟心脏的枪咔哒一声轻响。

子弹推上了膛。

“……”

长久的沉寂后，白晟失笑起来，仿佛长久以来的悬念终于得到了某种确定，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枪管：“还记得先前我是怎么说的吗，大监察官？”

两一高一低，相距不过咫尺，彼此都能直接从对方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