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半点反应。
卓宽吁出气走了,临走前不忘让锁上门。
沈慈书不知道在地板上坐了多久,直到身体都冰凉了,他才缓缓从地板上坐起来,一点点爬进了浴室。
随着冰冷的凉水冲打在身上,沈慈书拿刷子用力洗刷着身上的痕迹,他坐在湿淋淋的布满水的地板上无助地抱住双腿,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渍。
第二次接客比沈慈书想象中要快,来通知的依旧是卓宽,一进来说的话就让沈慈书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