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碾过,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这时他看见床边的药瓶,忍着疼移动到床尾,努力伸出手去够,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腿间的疼痛。
好不容易把药瓶拿到手里,沈慈书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他在心里悄悄的想,蒋晏会帮他上药,应该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吧?
沈慈书这样安慰着自己,眼皮渐渐沉重,疲惫如水般席卷而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手里依旧紧紧抓着蒋晏给他那个药瓶。
蒋晏这一走,又好几天没回来,反而是一个不速之客降临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