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拿钱办事,管不了那么多。
沈慈书听懂了,对方是蒋晏聘来看着他的,他湿润的睫毛微微下垂,本就安静的显得更乖巧了,抿紧嘴唇没有说话。
“那你吃早餐吧,我先出去了。”
好像看出他在这里沈慈书很害怕,青年识趣地离开地下室,走的时候不忘把门给关上。
沈慈书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早餐上,他没有去动,默不作声把双腿抱得更紧,重新把埋进膝盖里。
之后的几天,蒋晏没有再出现过,只有保镖每天会给沈慈书送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