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洲远远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兄弟,好体力啊!”
“你们等着,这周我就专门针对你们一组,”顾凌风气的把箱子扔到一边,“一定要让你们垫底接受惩罚!”
宋宴辞此刻从一旁的小道上走过来,看到他们这边笑的不成样子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念栖恰好就站在这条小道路
,就这样带着未消的笑意猝不及防跟他四目相对。
避无可避,直接走开反而显得异常,于是她微敛笑容,抬手指向顾凌风的方向,“快去帮帮你队友吧,他快被行李拖垮了。”
宋宴辞看向上面,坐在行李箱上正在疯狂吐槽的顾凌风,认命的叹
气,随后指了指他来时的小路,“顺着这条路走过去就是你们一号房了,”
他微微拧了拧眉毛,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同
的看了看他们,“不得不说,你们有点倒霉。”
“什么意思啊,怎么倒霉了。”穆南洲冲着他的背影喊着。
宋宴辞没有回
,只是摆了摆手,“没法说,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什么
况啊。”穆南洲摸不着
脑,只是觉得很不祥。
顾念栖摇摇
,“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第3章 chpter 3
◎像是赌她拒绝不了,也躲不了◎
果然顺着宋宴辞指的路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号房, 只不过顾念栖和穆南洲都是面色一滞,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说他们倒霉了。
所谓的一号房根本就是些东倒西歪的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里面是一座极其
旧, 门板都歪斜着, 合不严似的小土屋。
厨房建在前院,用条条木板钉在一起, 很简陋,黄泥和砖
搭建而成的土灶台上嵌着一
很大的铁锅,一旁还堆着些许木柴。
篱笆旁边的一
老井,便是这间院内唯一的水源。
一切的一切, 都跟刚才看到的二号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屋子里更是一派萧条, 两间卧室都是土炕, 还是很久没有打扫过的那种,顾念栖很小心地掀了一下床垫,却顿时翻起了一
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更要命的是屋子里还横躺竖卧着许多不知名虫子的尸体, 弄的顾念栖浑身跟过电似的, 也就是在镜
跟前才控制着没叫出声, 强忍着不适, 没在屋内多逗留便退了出去。
还好这里海拔较高,地处偏北, 四月初的温度还带着浓重的凉意,暂时还不太能看到活着的各种昆虫,等下回来将屋子清理
净,她也能够安安心心住下,
毕竟以前去一些偏远地区拍戏, 连这样的条件都没有。
但这也不妨碍她开始怀疑这就是一个整蛊节目, 这院子或许都是为了整蛊故意搭建的。
“我们这是一上来就中大奖啊,”穆南洲从后院绕了一圈回来,
同样充斥着难以置信,看向跟拍pd,“能不能给我们换一间,这也太不公平了。”
“算了,”顾念栖叹
气,知道按照这个节目的心机程度是绝不会给他们换房间的,“赶紧拿旗先把食材领回来再说吧。”
住的已经这样了不能再吃不好。
“我正想跟你说,”穆南洲手掌有些疲倦的卡在腰上,面色有些无奈,“我刚才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我们房的旗。”
“不会吧,再仔细找找。”
顾念栖说着,赶忙去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果真压根没看到旗的影子。
“还是没有,”穆南洲捏着鼻子从厕所出来,还控制不住地
呕了两下,“我还专门从那个坑往下看了,确定没有。”
这可是土厕所啊,顾念栖定定看向他,嘴唇抿出的线条惊异又敬佩,也不用这么拼吧。
佩服过后,她定下心来思索了一下,“大概率是被顾凌风给拿走了。”
前面遇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笑容有点怪,没想到是在这等着呢。
“我们直接去广场吧,”顾念栖抬脚便往出走,“他估计现在正在那拿食材,我们先找到他再说。”
“但为什么不是宋宴辞,”穆南洲快步跟上,“刚才他比我们先来过这里。”
按理来说是应该先怀疑宋宴辞的,但她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把他算在怀疑对象内,
顾念栖脚步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他没这么无聊。”
又紧接着补充了两个字,“应该。”
穆南洲刚想说她怎么这么肯定,但又一拍脑袋,“哦对,我忘了你们合作过几次,彼此之间一定挺了解的。”
“没有,”顾念栖下意识否认,“也不算太熟。”
“都一起拍过戏了还不熟啊。”穆南洲脑回路比较直,只觉得这两个
都不是难相处的那种,从他自身来说,跟剧组的搭档关系都很不错。
“我们拍戏时间不太长。”顾念栖说了这么一句后,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