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山车上疯叫,因此对比儿童区看来,成区冷清得可怜。
“别闹了。”孟珩拽着他的胳膊想走,“你玩儿吐了谁开车?”
谢泽说疼他就真是捧在手心里疼,出门就差不能扛着他的两条腿替他走路了,在一起后,自从谢泽的骨折伤好,几乎都没让孟珩开过车。
那两个月孟珩寸步不离的照顾成为了他心中的一道刺,让他觉得不论自己怎么疼,都无法弥补那段时间孟珩损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