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受,没力气收拾便倒在床上。
脑袋痛得厉害,一开始根本睡不着,后来也不知是痛晕了还是睡过去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房间安静得似乎能听见胸起伏的声音。
哐当、哐当、哐当......
静谧中唯一的细微响动便是挂在墙上的钟表,没来及拉上的窗户外透进微弱的光线,照在往前跳的指针上,反出一抹冰凉。
时针转了六个圈后,床上躺着的呼吸渐渐急促。
又做梦了,总是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