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突然失力般倒在唐松灵身边。他后背出了一层汗,好像大梦初醒,愤怒迅速褪去,理智快速回笼。
刚才像是被什么附身了,连他自己都诧异竟然失态到这个地步。
直到耳边的呼吸均匀轻浅,唐松灵才悄悄转过脑袋,尽量不弄出声响。
池律仰躺着,眼睛紧闭,刚才狂怒的样子已经完全从他身上消失,留下的只有苍白和疲惫,暗淡的光线给他侧脸描绘出线条清晰的廓,惊心般好看,唐松灵用目光贪婪得描绘着每一寸,像要将他刻进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