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刚醒,触觉紊导致。
池律从未在自己面前流过一滴泪,有段时间甚至觉得他没有掉眼泪这种功能。
原来,只是未曾痛到极致而已。
别伤心,他尚且能凑上去安慰两句,换成池律,便全然了阵脚,挣扎半天,只是抬手一下一下顺着他微弓的后背。
良久,一道暗哑颤抖的声音才传出:“松灵,皮之伤再,只要时间够久,都会有长好的一天,即便留下疤痕也不会再痛,但是,骨伤了呢?长好了,还会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