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得湿红,池律才思索着开:“我们一直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你一直在索要不属于你的东西,变得痛苦了,看什么也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路政儿愣愣听着,眼角滚落一滴眼泪:“还是原来的样子?那为什么,你现在看我,总是一副冰凉的样子?”
池律本不想再说话,想了想还是道:“因为每次你一出现,都对我身边的横眉冷对,我不要求你对他多好,只是,你不应该把我们之间的矛盾归结到他身上,他是无辜的。”
他指的是谁,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