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离你近的学校，我考不上你的学校，但是能离你近点也行啊。”说完像是鼓励自己一样，自顾自得嘀咕：“对，我要努力刷题，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池律望着那双满含期盼的笑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他戳了下酸麻得很，宠溺得笑了下，道：“好。”

饭后，唐松灵果然来劲了，往常这个时间都在打瞌睡，今天像是打了血，拿着池律的英语卷子又刷了两套。

池律有些心疼，劝也不听，只能拿本竞赛资料坐他旁边陪着一起刷题。

大部分的优秀都不是与生俱来的，很多羡慕他站得那么高，被仰望，只有池律自己清楚这是多少个挑灯夜读的夜换来的。

窗外冰消雪融，冷空气缓缓流动，远处传来不甚清晰的喧闹声。室内却是令心安的静谧，地暖热融融的，烘地只想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