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去,身体整个被冷汗浸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里翻动着汹涌的惊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冷静下来,慢慢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感觉器官将剧烈的疼痛传输回大脑。
“呃.....”
唐松灵微微弯下腰,抵御着突如其来的痛意,想就这样躺着算了。
去诊所的路上可谓非常艰难,浑身疼得好像再挪一步就要散架一样。
几百米的路,唐松灵走了快半个小时才到,等医生检查完挂上点滴,整个都虚脱了,轻微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