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能忍,都这样了也不说?”霍骋野抽回手,用纸巾擦了下。
季行简将埋地更,鼻腔中发出细微的气声。
霍骋野揉捏着他后颈的脆弱腺体,感觉到他微微颤抖,轻笑着问:“你还能忍多久,能忍到回家吗?”
季行简没说话,稍微缓了下,仰将唇瓣贴上了lph的脖子,显然是在表明他忍不了那么久。
“要?”
“嗯……”og的嗓音隐约带了点儿哭腔。
霍骋野喉结攒动,目光幽暗,故意诱哄道:“那你叫声老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