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江逢很有自觉,“我现在是个有家室的男,要时刻注意照顾另一半的想法。”
卫景和嘴角抽搐,“认识这么多年我没发现,你还是夫管严。”
江逢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不,是妻管严。”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在他的朋友面前,他说了算。
江逢挺起骄傲的小胸脯走进夜宴,丝毫没注意到卫景和嘴角抽搐的幅度更大了,丝毫没有相信的样子。
和卫景和玩得来的朋友,除了江逢,几乎都是和他一个格的。
大家自来熟,玩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