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不出任何开心和激动。
后来的每一次领奖,江逢都没笑。
很长一段时间,江逢都没有笑。
如果心理医生在这儿,就会敏锐地发现林夜又一次陷了自我折磨了多年的怪圈中。
江逢晃动着他的肩膀,“林夜,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看着江逢担忧的色,林夜生出一冲动。他闭了下眼睛,偏过看着望不到的车道,沙哑着嗓音问,“江逢,如果你失去过一段不好的记忆,你会想把它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