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量刑减到最低,你在里面待几年终究还是要出来的。”
“以后……就没什么想法吗?”
裴兰摇。
高律师又笑了:“也对。那是好几年以后得事了,没必要现在就打算好。”
裴兰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以后,她终于开了:“我是杀犯。”
她的想法还是被禁锢在过去的那个小村子里,就算能出狱,可是她永远都要背负杀害丈夫的罪名,永远会有对她指指点点,她的儿们在前也无法抬起。
所以活着还是死了,于她而言其实没有很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