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裴柯,在面对黎耀桐的时候却远没有桐桐流露出的感丰富,无论桐桐说什么,他都只是平静的侧耳倾听,至多眼底稍微有点绪,面上什么都不显。
这样小小年纪就喜怒不形于色的,如果给他合适的机会,或许有一飞冲天的可能。
裴柯察觉到黎耀桐带来的那两个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们各有目的,也都没有恶意,但他仍旧为这种探究视线而感到不适,应该说,没有喜欢被长久注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