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里是说不了话了，也不知道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杀鸟？”

夏修霖看了他一眼：“鸟太多了，父亲不喜欢。”

郁诃注意到，当句子里提到“鸟”的时候，夏以历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强烈的恐惧。

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极度惧怕的事。

不喜欢鸟，就要全部杀掉？

未免太自以为是。

郁诃道：“我不喜欢这样，以后别这么做了。”

闻言，夏以历瞳孔一缩。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先前那副微笑的模样，殷勤地朝他点了点。

他招了招手。

伺候在一旁的仆迅速上前，他比了撤销的手势，再挥了挥手，对方立刻退了下去。

随后，夏以历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郁诃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长桌上还有一处位置。

——应该是他的。

但还没等他动作，对方就再次看向一旁，手指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其他可能不懂。

但夏修霖明白，这是让他过来的意思。

他吸了一气，禁不住磨了磨后牙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的嘎吱作响。

“……”

忍。

他推开椅子，冷着脸站了起来。

只见他来到郁诃面前，抵住靠背，帮他拉开了椅子。

随后，他又转过身从仆手里的托盘里拿出早餐，摆在了桌面上。

夏修霖的动作很笨拙。

一看就知道是养尊处优，从没做过这种事。

郁诃将这互动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