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快速传来，凳子被推动的声音。

“好，你们原地等候，我先让六合分局的过去，我们随后就到。”

挂断电话，周宁凑到何善存的近前，他没问，掀开眼睑，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的瞳孔，双侧瞳孔已经完全散大，这意味着，已经没救了，不过周宁没有出言制止何善存的动作。

他是医生，有一丝希望，他都会全力以赴。

周围见何善存冲上去，这才有也跟着围过来，一个捂着胸，显然被吓得不轻，手中攥着手机，颤巍巍地说道：

“我打20了，医生一会儿就到。”

几个男也凑过来，想要帮忙，何善存高声喊道：

“我是医生，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大家不要凑近不要动，孩子没有呼吸心跳了，都散开一点，我检查一下，谁能联系一下孩子的家属。”

如此一吆喝，所有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但原本砰的一声被撞开，有个男从单元门里面冲出来，脚上的拖鞋已经失踪了一只，赤着脚，就那样直勾勾看着地上的两个孩子，直接扑上去，要将孩子抱起来，赵新利眼疾手快，一把将拽住。

不过这挣扎的厉害，差点儿将赵新利拽倒，疯了一样嘶吼道。

“松开手，放开我，我看看我的儿和儿子，我要看看他们，都怪爸爸没照顾好你们，啊啊啊！”

何善存瞥了一眼，手上分别做着心肺复苏的动作，虽然知道是徒劳的，他也希望有迹发生，毕竟这两个孩子太小了。

“你是孩子父亲？你家几楼，房号是多少？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围观的不少，男痴傻了一般，借着赵新利的阻拦，直接软塌塌滑落，跪在地上，一把抓住男孩孩的手，也不回答何善存的问题。

这个表动作，就仿佛悲伤过度，痴傻了一般。

不过周宁发现，这不是单单握着孩子的手，而是在用手指尝试触摸孩子的脉搏，这个发现，让周宁一怔，他甚至觉得自己眼花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太太凑过来，朝里面看了一眼，估计是被俩孩子的状态吓到了，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看到被赵新利拎着的男子，惊讶地捂着嘴。

“啊，这不是二单元502的张波？”

第四百四十三章 窗上的渍

听到这句，周宁下意识看了一眼顶的窗，窗子还是没有关闭，依旧敞开着。

随着一阵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响起，有医生和警察奔跑过来，毕竟进了小区都不用问，多的地方，必然是出事地点，几个医生，见到何善存几纷纷点。

“何主任，你怎么在这里？”

何善存微微点，没有过多的寒暄，示意他们将平车推过来。

“两个孩子颅骨、颈椎、胸椎、肋骨、骨、肱骨等多处碎骨折，符合高空坠落伤，双侧瞳孔散大，呼吸心跳停止，心肺复苏八分钟无反应。”

说到这里，何善存朝那看了一眼，显然他听明白了。

何善存所说的损伤，都是能够眼可见，或者说是手指能够触及的，至于脑部和脏器的损伤，这些应该更严重，可以说这两个孩子已经死亡。

不过幼童坠亡，即便是已经知道死亡，一般还是会带去医院，不似一般的成坠楼死亡，他们会直接撤了，由公安机关进行处理。

地上瘫软成一团的那个孩子父亲张波，听到这里，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抓着担架车。

“医生，医生我的孩子死了吗？”

20的司机一把扯住他，见过家属闹腾的，但死死抓着担架车，不让医生动弹，不断追问的，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有病吗？拦着我们嘛？”

如此一吆喝，那些警察也凑过来，张波下意识松开手，不断用拳捶打自己的和身体，自责地呼喊着。

“都怪我啊，都怪我没照顾好你们，我该死啊，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

说着，那个警察没注意，张波直接转身朝着楼房边缘跑去，一撞在墙壁的边缘，说来也巧，他撞击的位置，正好是保温板，如此大力撞击，砰的一下保温板被撞击出来一个弧形凹陷。

却被反弹地坐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大赵也觉察出来不对劲。

“这有病吧？闹腾啥啊？”

周宁没说话，两个孩子的担架车，已经被装到救护车上，何善存比划了一下，周宁明白这意思他是要跟着过去，也让周宁放心尸体他会让别动。

警察在维持秩序，几辆警车再度呼啸进来，上面刘雨菲快步下来。

径直朝着周宁走过来，看了一眼地面的血迹。

“我看到救护车走了，孩子有救？”

周宁摇摇，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张波，指着楼上说道：

“刚刚有邻居反应，这个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