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伤的痕迹，你说这样的，能完成侵犯的过程？”

何善存咬着羊串，瞥了一眼周宁。

“不是不能说，你这不是都说了？说说看猎，还是真想问这个疾病？”

“说正经事儿呢，我现在私时间请你吃饭好不好，这不是卡住了，想跟你聊聊，我们虽然也学了临床学，可那都是皮毛的东西，你这不是专业吗？”

何善存满意地笑笑，将椅子凑近一些。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求还跟我端着，双中九成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过这不代表他们大部分无法完成那个过程，只是时间长度、体验感、完成质量跟正常不一样。

就像我说的那个急诊患者，她表面看更像，其实切除多余的那一点儿东西，还有隐睾，还是能正常生活，只是不建议怀孕。”

周宁差点绷不住，完成质量都出来了，也难为何善存了。

“看来这个案子比我想的还要难查了，按照你所说，很多不检查都不知道有这方面的问题，除非到医院做了b超ct等等相关检查，才发现自己的问题。”

何善存点点，周宁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