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周宁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在擦地的赵新利。
他这么勤快,让周宁有些无所适从。
“你怎么帮我擦地?”
赵新利将拖把放在门
,一脸笑容地凑过来。
“我这不是想表现一下,再者昨晚审理结束的很早,
儿让我等你到了,将所有市局化验结果,跟你们的尸检报告整理好,直接提
给他。”
这个结果,周宁不意外,不过报告早就给他们了,至于化验结果,那个邮箱是公开的,队里都能登陆。
显然,赵新利是觉得自己昨天有些心
沉重,想要过来聊聊。
其实昨晚,周宁已经想通了,不过面对赵新利的好意,他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接话道。
“王毅
代了?”
赵新利舒心地呼出一
气,拉了一把椅子,跟周宁坐在对面开始讲述起来。
“何队去带
的时候,给他留了面子,上车才戴的手铐,到了队里他就问了一句话,上午给我
儿体检的
,是你们安排的?何队点点
,王毅要了一根烟,随后开始
代的。
你们尸检的时候,不是说死者鼻梁骨有骨折愈合迹象,那就是王毅打的,月
王毅媳
出差,他带孩子来于经纬家做客,大
们在楼上喝酒,两个孩子就下来在广场玩儿。
然后,王毅的
儿王欣怡找不到了,于经纬的
儿于蕾蕾回家叫
,于蕾蕾说他们几个孩子在玩儿捉迷藏,有个老爷爷还给他们分糖来着,后来不知道王欣怡藏到哪儿去了。
几个喝得半醉的
,开始下楼找孩子,又是查监控,又是问小区里面的
,最后看到王欣怡从栋跑出来,后面一个老
扯她袖子,
发也都散开了,孩子吓得惨叫。
王毅赶紧跑过去,一拳将老
撂倒,抱起
儿不断安抚,王欣怡吓得不行,王毅问王欣怡怎么了,孩子哆嗦成一团,除了哭就是喊着要回家,不在这里玩儿了。
于经纬和宋鲁青他们见老
被打倒,也担心
家会讹上,就拽着王毅走了,酒局自然也散了,回到家王毅哄了
儿很久,算是不再哭,但到底发生了什么,王欣怡一直没说。
当晚,王毅媳
回来,他丈母娘突然去世,两
子急匆匆将孩子送回
家,赶去处理丧事,回到家已经是一周后。
回来就发现,孩子走路姿势不对劲,这才带孩子去检查,发现了外荫的伤,最后去心理科经过疏导,孩子才说了过程,反正很不是
,还塞孩子……嘴里。”
周宁攥紧拳
,别说王毅,他现在听着都血往上涌,这就是个老畜生。
赵新利拍拍周宁的肩膀,随即接着说道。
“王毅急了,当时就要报警,他媳
拦着他,毕竟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天,事发的时候,孩子是被拉到他家去的,说出去没
信,面上答应了媳
,但王毅心里过不去。
于经纬在月2
找王毅,说是他要去旅游,让他帮着照看一下狗,一天过来喂喂食就行,王毅答应了,当晚就去了于经纬家。
随后拿着望远镜,开始观察陈振亚的行踪,知道他钓鱼回来的晚,楼上没
住,还偷看他输
房门密码,2月
晚上下班,他就偷偷潜
了死者家。
等到死者回家脱了外套,藏在次卧的王毅窜出来,直接将老
脖子勒住,老
以为小偷,就说放了他就给钱,一百万两百万都行,王毅骂着就勒紧了尼龙绳。
勒死
后,用死者家的菜刀将死者脸部剁烂,随后他就关门走了,过了两天,他觉得不能这样处理,还是将尸体丢河里更稳妥。
所以在2月4
凌晨,再度返回第一现场,将尸体打包,运回于经纬家,只是没想到宋鲁青找烟打
了他的计划。”
听完这些话,周宁叹息一声,丢给赵新利一支烟,二
就这么抽着烟,都没再说什么。
周宁回想着赵新利的讲述经过,突然吸烟的动作顿住了。
赵新利抬眼看看周宁,抬手制止了他。
“别,你别说这个陈振亚死有余辜,咱都知道他该死,但是王毅触犯法律,这个不是咱们能决定的,该准备好证据,就准备好证据,尤其是你们找到的那些米青
,还有胖大姨的笔录,算是一个侧面的证明。”
周宁摇摇
,拍了胖子肩膀一下。
“别打岔,我要说的不是这个,陈振亚被勒脖子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给王毅钱是吗?开
就是一两百万?”
赵新利一怔,随即点点
,随即一脸疑惑。
“你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
是财政局退休的,局里面说是因为陈振亚对一个
同事不老实,我觉得似乎不单单是如此,虽然
死了,也可以查查他的经济收
。
毕竟供一个国外读书生活的孩子,即便是公务员这费用也是很高的,再说就他一个
,单单靠他的正常收
,也很难支撑。”
赵新利想了想,微微蹙起眉。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