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眼下直接一刀局是最好的,风雨几重,孤同她一起担下,比一味瞒着她好!”
薛灵枢闻这话,倒也点了点,却还是忍不住道,“……那是否突然了些!”
“自然也不尽于此,她没殁……”贺兰泽缓缓止了声息。
回想这七年里的种种摧心剖肝,无非是那一次她的言而无信。很多时候他想若是她当时直接说不跟他走,或许他会少恨她几分。
又想重逢后的种种,那场大雨,那间飞鸾坊,无非是为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