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可以和她解释,自己梦到她死了。但是经受了舒棠迷信的熏陶后,鱼也觉得说出来不吉利,于是脆不说话了。
舒棠气了一会后,坐在邮箱上,开始和鱼动之以、晓之以理:
“危险也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的嘛,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