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甚至让傻强派出几个手下在孤儿院附近的路边喝酒扯淡,以防止她们提前动手。
晚上十点钟,一辆贴着反光膜的轿车缓缓驶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
“真特娘的不容易,这都多长时间了,才逮着个来这边的机会。
看着孤儿院的铁栅栏大门,坐在副驾驶位上,鼻梁上有一条刀疤的男
吐出一个烟圈。一抹不那么正经的笑从他脸上浮现了出来。
“八哥,这
地方有什么说法吗?不是处理垃圾吗?咋听你的意思大家都挺乐意来这的?”
驾驶席上,一个堪堪二十出
的寸
男很是不解的问道。
“嘿嘿,阿豹,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处理垃圾的活儿有
抢着
,那就说明有好处呗,那帮南
子要是不去漂亮国的垃圾桶里捡垃圾,哪儿来的部队锅啊?”
“额……八哥,你能别说的这么恶心吗?”
“还嫌恶心。行行行,告诉你吧。这孤儿院是给上面的大
物培养玩物的。遇到有瑕疵的或者不合格的,就要处理掉。这里面的小丫
,年纪太小的可能有些不咋地的,但是稍微大一点的,那都是美
胚子。”
“啊?”
“啊什么啊,上次乌龙过来处理的时候,运气特好,遇到个十八的小妞,崴脚摔了一跤,腿上留下个一块钱大小的疤,就被处理了,这给乌龙乐呵的,七天都没见到他
。”
“啥?没听说乌龙哥有
啊。”
“
的
,让你来处理垃圾,碰到好货色玩玩就得了,你还真以为能捡回家啊?玩完了还是要处理掉的。免得跑出去哪句话说的不对,让
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俩
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孤儿院门
,一个穿着修
服的老嬷嬷从们房里走出来对他们做了个“停”的手势。
“安娜嬷嬷,你这大门离宿舍楼那么远呢,就不能让我们把车开进去啊?每次都得走着进去。”
八哥下了车,很是嘴碎的跟安娜嬷嬷抱怨着。
“嫌累的话,下次就告诉他们换个
来。”
此时的安娜嬷嬷完全没有了白天带孩子们时的那副慈祥模样,一张老脸冷的好像刚从冷库里刨出来似的。
“别别别,我就随
那么一说,您就当我放了个
。来,抽一个根,抽一根。”
八哥显然不想丢了这份处理垃圾的美差,从小门走进去,满脸陪笑的摸出一支烟递给安娜嬷嬷。
老嬷嬷把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立刻露出了一脸嫌弃的模样,不过最后她还是叼在嘴里示意八哥给她点上。
“嬷嬷,今天的垃圾是什么货色啊?多大了?”
“十二。”
“啊?才十二?”
听到这个数字,八哥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显然,他也想像那个乌龙一样,处理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
“怎么?不满意?其实你回去买块猪
用刀戳个
也是一样用的。”
“咳咳……嬷嬷,那那那能一样嘛。唉,您就当我啥也没说。嘿嘿。”
“别忘了处理垃圾才是你们的本职,要是搞出岔子来,没
救得了你。还有,我不是跟你们
说了孤儿院门
经常有和你们差不多的渣滓出没,让你们派
清理一下吗?”
“这事儿啊,嬷嬷您放心,我们老大都记着呢。这几天就动手。”
“那就好。不要让我们等太久,否则的话,你们也没好下场。”
说话的功夫,三个
已经走到了孤儿院的宿舍楼门
。
安娜嬷嬷把还剩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狠狠碾灭,就好像是在警告八哥如果他们办事不上心的话,下场就会像这半截香烟一样。
八哥挺大一条汉子,竟然被这老婆子吓得一缩脖子,也不知道他们之前经历过什么。
片刻之后,宿舍楼的大门打开,两个嬷嬷提着一个红白条的编织袋走了出来,那编织袋里的东西扭动了一下,显然是个活物。
八哥和阿豹连忙上前接过。而就在这时候,宿舍楼背面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啥响动啊,该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进来偷东西了吧?”
见到八哥对着几个老婆子毕恭毕敬的,阿豹明显是想表现一下。
然而安娜嬷嬷却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