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木垚山策划的。
她那种
鬼通吃的特殊魅力很可能就是怀璧其罪。
不过说起来……很怪啊。
那些公子哥和青
鬼都像是失了智一样青睐这位失语症少
,可是我却没什么反应。
哪怕她只穿着睡裙站在我面前,我也顶多是觉得她蛮可
的,完全没有男
对
的那种想法。
我像哄孩子一般哄了吴影半天,一直在跟她强调我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
吴影见劝不动我,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离开了房间。
我则重新回到床上打坐修炼。
可是这一次,修炼比之前更加不顺利。
可能是受了吴影的影响,一
定,眼前就开始出现刚刚吴影给我描述的那个画面。
“这小妮,一顿胡说八道,连我的心境都给影响到了。”
默默念叨了一句,我结束了
定,仰躺在床上准备放松一下,谁知刚躺下,就有一阵诡异的笑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又想来老子这里找收拾了吗?”
我挺烦这种来了不露面,暗戳戳给你玩手段的家伙,这种东西多半是本身没什么本事,就喜欢整些弯弯绕的。
“嘻嘻嘻……哥哥,不要生气嘛,背靠背,多温暖啊。”
诡异的声音有种雌雄莫辨的味道。
而随着它那句“背靠背多温暖啊”之前的缥缈感消散了大半,这声音好像就来自我的床下。
背靠背好温暖?这都多少年前的烂梗了?
无非就是有个小鬼
贴在床板下面罢了。要不,我给你点惊喜?
冷笑一声,我捏了一张
煞符在手里,滚到床边就要把上半身探下去。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一探身,一把长剑就从下面刺了出来。
饶是我急忙回身躲闪,剑刃还是擦到了我的右眼。
一阵尖锐的刺痛,右边的视野先是一片血红,然后就陷
了黑暗之中,粘稠的
体迅速在我脸上流淌开来。
我的眼睛!
“麻蛋的!火招来,火炎王阵!”
丢掉
煞符,我从包里拽出一把烈火符拍向了床板,打算用符火把床烧个对穿,狠狠给床下的家伙来一下。
然而捏着符纸的手还没拍到床单上,又一把长剑就刺
床单从下面捅了上来,把我右手的手掌给扎了个对穿。
鲜血飞溅,剧烈的疼痛让我脑门上布满了黄豆粒大小的汗珠。
咬紧牙关,打算把手从剑上拔出来,可是还没等我发力,又一把剑从床单下面刺出,扎穿了我的右前臂。
而且不知道那两把剑上是不是被涂了毒,虽然痛感非常强烈,但是右臂自手肘往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陷阱!这就是一个陷阱!
该死的木垚山,做出一副普通
的样子把我诱骗过来,安置在这间布置了陷阱的房间里。
然后……刚刚吴影过来恐怕也是一种麻痹我的手段。
给我讲述我被折断脖子和四肢倒在地上的画面,让我对可能造成那种局面的因素产生警惕。
结果却是用一个老梗来让我轻敌,然后出杀招!
木垚山,你这老王八蛋好手段啊!大不了老子的右手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