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浮上了两抹红晕。
“那好吧,江,你要不要一起?”
“凯瑟琳,你疯了吧?我的天,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江雪橙嘴上这么说着,脸蛋却也变得通红一片。
“别给我展现你们的姬友
了。凯瑟琳,把你手上的
片丢到垃圾桶,带戴安娜一起去洗澡,尤其是伤
部位一定要用清水冲
净。江小姐,把白酒给我。”
这帮老外,真是离不开
。
出去一小会,问题就来了。
脱了上衣,我检查了一下胳膊上的伤
。
还好,有布料挡着,伤
里并没有什么泥沙。
用酒
消毒之后,先是敷了糯米,然后烧了一些棉花,把灰按在了伤处。
老太太身上的尸毒没有我想的那么烈,只是敷了一次糯米就都拔了出来,如果戴安娜身上的也是这样,那麻烦还不算大。
“朴正欢,可以过来一下吗?”
江雪橙非常笨拙的用床单撕成的布条开始给我包扎伤
,我则是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嗯……不要嘛。
家现在只想待在亲
的身边。其他臭男
最好离
家远一点。”
朴正欢说着,还用脸在约翰的胳膊上磨蹭了起来。
约翰整个
都有点僵硬,向我投来了一个求助的目光。
显然,约翰也发觉了朴正欢的不对劲。
虽然那方面的取向异于常
,本身还是个
子,但总得来说朴正欢是个很有亲和力的
,也并不会表现出一副娘炮的模样。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太娘了。
“我再说一次,立刻过来!”
我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所有
的目光都看向了朴正欢。
后者显然被看得很不自在,很是娘炮的哼了一声,扭腰摆胯走到我面前。
“你想
嘛?我们在这里好端端的,你一个外
非要进来掺和不可吗?”
朴正欢说话的时候捏着个兰花指,那模样真是娘的不行。
而且,细品她的话,你会发现话里有话。
“谁是外
这个事还很难说。你没看到么,那俩拉拉都要跟我睡觉呢。”
说话的功夫,我硬是把茶几边缘镶着的木料掰下来一块,然后又硬掰成两根布条,相互摩擦着。
“这原本只是双方的事
。”
“你这么说,是我原本不算是对方,还是后来觉得应该把我排除在对方之外?”
几个老外原本都在侧着耳朵听我们说话,可是现在他们眼睛里已经浮现出蚊香圈了。
“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说到这里,朴正欢的声音已经彻底脱离了男声,变成了一个有点歇斯底里的
声音。
“这也是我想说的!”
猛地抓住他的左手,用两根木棍狠狠夹住中指的指根。
“嗷!”
朴正欢被夹住之后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本还算白净的面皮上青筋不停
起,眼白里也迅速布满了血丝。
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是想朝我的脸抓过来,只不过伸到一半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放开我,你这个
管闲事的家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都到这时候了,还给我耍横是吧?你是谁?为什么要上他的身!”
没有理会它的威胁,捏着小木棍的手再次加力。
朴正欢连声的痛苦之色更浓了几分。
“我是……这里的主
!你们这些外来的!别想占据我的地方!滚啊!你们都要死!”
“你是这里的主
?你跟福伯什么关系?”
这里的主
?什么
会自称这里的主
呢?
看房子的新旧程度,不过三十年,之前跟福伯聊天的时候他也明确说过这房子是他自家盖的,怎么会出来一个主
呢?
“木福不过就是一条看门狗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这里的主
吧!我才是!我才是!”
朴正欢嘶吼了一声,整个
变得更加癫狂了起来。甚至像条狗一样张嘴想要咬我。
好在约翰见状冲了上来,把他整个
按在了沙发上。
而这个时候,我发现一条勒痕正在快速的从朴正欢的脖子上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