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他怔怔望着男额的纱布,想到刚刚听到的那声闷哼,立马凑上来关心。
“怎么回事呀?”陆宜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去碰周逢厉的额,又去看男身上其他部位的伤,“……你不是说去公司加班吗?”
男躺在床上看着陆宜年因为担忧而耷拉下来的眉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昨晚加班得太晚,回来的时候摔了一跤。”
陆宜年想也不想地接上话:“哪里摔的?”
“楼梯。”
周家的航空公司在7楼,如果没有发生特殊事件周逢厉不可能会走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