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把它调整好角度,又随手拿起了桌上的大理石烟灰缸。
烟灰缸很沉,尺寸特别大。陆宜年吃力地适应着烟灰缸的手感,慢吞吞地走到了门后。
周祎进门的瞬间就注意到了不对劲,同一时间背后的门自动上了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响。
耳畔突然响起尖锐的风声,周祎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重物随着惯迎面而来,烟灰缸的底座准备击打到男的脸。
钝痛伴随着大量鲜血涌出来,甚至隐隐能听见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