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袖手旁观。
其实同陆宜年分手的这大半年,周逢厉一直没有再接触跟对方有关的和事物。
时隔那么长时间,没想到最先碰面的是这只猫咪。
七楼的高度,薄薄的空调外机在猫咪的来回走动下摇摇欲坠。
这栋楼大多数住户都已经搬了出去,再往下几层就是陆宜年的出租屋。
空调外机的宽度十分有限,雪球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蜷成一团趴在上面,圆圆的大脑袋好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