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伤是在腰侧,居然有七八公分,纱布拆开不停地往外冒血水。
孟汀烟蹙了眉,随问道:“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是哥哥。”陆宜年眨眨眼,不愿地努努嘴,“他不愿意来呀,说没关系,睡一觉就会好了。”
在暗湿的地下室待了那么长时间,惊的忍耐力和强大的身体机能使周逢厉每一天都能顺利醒过来。
周逢厉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他都能顺利逃出地下室,腰腹这些错的伤他自然也可以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