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一起去了，目的地在偏郊区的一片住房区，这里的房子都是前些年修建的步梯房老房区，住的都是一些老和租房子的租客。

我站在有些旧的防盗门面前摁门铃，结果门铃是坏的，只能用手敲，好半天才有个面容憔悴发凌的大婶来开门，看了我们一眼满脸警惕：“你们嘛的？”

欧阳淳这孩子老实直接说道：“你们家不是有事儿吗？我们来看事儿的啊。”

大婶一听怒了上来就扒拉他：“快过年了你说谁家里有事儿呢？死孩子嘴上不积德，滚滚滚！”

他护着懵了，嘴里还嚷着他就是来看事儿的没错。

我赶紧把那大婶拉住解释：“婶子你别误会，您最近不是家里不太平到处托找能看事儿的过来瞧瞧吗？我们就是过来帮忙的，虽然看着年轻，但经验丰富，我看你印堂发黑不佳，确实是碰上东西了。”

那大婶看我态度好又说到了点子上态度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嘀咕道：“两个小年轻看事儿的？别是骗吃骗喝的，我哪里有事儿哦？是我们家老子不好，既然来了就进来看看吧，反正不管用不给钱。”

我示意欧阳淳别计较，保持职业假笑走了进去，这大婶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属于那种落下不少业障的。

进屋后里面有特别难闻的气味儿，说不上来是啥，就好像是霉味儿和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混合，还夹杂着中药、排泄物之类的几种味道，反正闻了想发哕。

走进大婶她男所在的房间里又是一冲鼻子的排泄物味道，而且气极重，我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老身上的鬼，她一手掰着老的嘴一手按在他的胸，她看着我有些惧怕，是个死了不久的新魂，胆子挺小，一般不是有什么仇大恨都不会这种事。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朝她笑了笑，打算先弄清楚事再说，就听那大婶一边抱怨一边收拾狼藉：“哎呀死老子你真是，刚收拾完又拉一身，你是要折腾死我啊！”

我识趣的退出房间，突然闻道一浓烈的东西腐烂的味道，就顺着味道找了过去，在厨房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丢弃的组织，案桌上还有一盘馅和一些包好的包子，都臭了还吃啊。

欧阳淳也被熏得不行，但他是个正义之士，就算刚刚被大婶揍了他还是同心泛滥，严肃的表示：“都臭了，我去买点新鲜给大婶大叔吧，看他们年纪大了又不方便，别吃坏了肚子。”

我一把拽住他看向旧厨房的另一边，那里杂不堪像是储物间，里面摆着小推车蒸笼之类的物件，老两应该是卖早点的，我顺手打开了同样脏兮兮烂烂的冰箱，里面果然有很多用保鲜膜裹起来的，但迎面来的恶臭让我立马关上了冰箱门。

刚才过来发现这里菜市场好几个，没必要囤这么多放在这里臭吧？放冰箱里都能发臭，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拿去包包子卖都挺那啥的。

不过这是别的私事儿我管不着，反正我又不吃他们家的包子，那些客吃了不对劲估计以后也不会再买。

这时外面又有敲门，大婶正在卧室里忙着我就去开门了，来的是一老太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看了我一眼冲屋里叫道：“阿莲，你们今天又没出摊，我家老子想吃你们家包子想了几天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你有没有空给我包点？多收点钱也没关系的。”

我一脑门子问号，他们家包子馅都是臭的竟然还有上门来求这吃？呃，或许只是这次几天没出摊所以才臭了？

阿莲婶从屋里出来手都没来得及洗上面还站着不明黄色物体，“哎哟老姨啊，我也想出摊，你看我们家老子还是躺着不能动，我一个也忙不过来啊，一天这门被敲不下十几回，都是来买包子的，我正好包了点，现在去蒸上，你待会儿来拿吧。”

那老太太千恩万谢的回去了，我就看着阿莲婶手都没洗就把案桌上那包子收拾收拾给蒸了起来，我和欧阳淳面面相觑，他忍不住提醒：“婶子，那馅是臭的，而且你手上还有……”

谁知阿莲婶一个白眼翻过来：“胡说八道，哪里是臭的？每天想吃的多着呢，谁让你们进厨房的？一点规矩都不讲，出去出去。”说着她有些心虚的眼瞟向了冰箱的方向，还在身上擦了擦手。

这个小细节被我捕捉到了，一次看事儿被这么凶的，好憋屈好想回家，但是看着快被鬼弄死的老儿我又忍了，反正不是我吃臭包子。

我吸一气好言提醒：“婶子，我们也挺忙的，您家有事儿我们才大老远过来给你瞧瞧，快点办完我们还有其他事儿呢。”

阿莲婶不耐烦的从厨房出来还带上了门，“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不是看事儿的吗？来了半天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良好的教养让我再次呼吸保持礼貌和微笑：“叔叔身上有只鬼压得他起不来，但事来龙去脉怎么招惹上的你得跟我说说才好处理吧？”

第23章 杀猪匠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