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吗?”
“听小北说你在学校惹事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劳您费心!”
“你以为老子有那闲工夫管你,还不滚回来”。
“我也不稀罕您管,您要是闲得慌,想找我茬,您就直接说!”
他这脾气,真,和自家父亲说话是这种吻,不等那边开,顾招里就挂了电话。
他没带耳机,也可能是挨太近,封闭的车里沈朝只要用心地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便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他也明白,偷听电话是不好的行为,可是顾招里就在他旁边,他不想听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