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感觉这个理由简直荒谬到可笑的地步,就连电信诈骗都骗不到几个了,但一想到自己也是这荒谬的一部分,他又笑不出来了。
他眼眶泛红,但一滴泪都没掉下来,鼻血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顺着他的下落在地上。
里面传来座椅移动的声音,容时拄着拐,什么也没拿,近乎是狼狈地离开了这栋别墅,离开了他曾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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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会有保镖在周围巡逻,但外面竟然一个也没有,就连修剪花枝的园丁都不在工作岗位上。